他开始在原地慢慢踱步。
从咖啡店门口走到长椅,再走到街对面的便利店门口,又折回来。
脚步越来越沉,越来越慢。
凌晨两点,寒意从脚底往上爬,他把外套脱下来披在肩上,又怕她来的时候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重新穿回去。
凌晨三点,他终于靠着树干蹲下来,双手抱膝,把脸埋进臂弯。
脑海里反复播放昨天的画面:她发来的消息带着害羞的表情包,“穹,明天我们约会好不好?就我们两个。”他当时笑着回“好啊”,却把她一个人晾在街角四个多小时。
他甚至能想象她穿着那条白色连衣裙,捧着热可可,在长椅上踮脚张望的样子。
“对不起……是我错了……”他低声对着空气喃喃,声音哽咽得几乎听不清,“你别生气了好不好……回来骂我、打我、哭都行……只要你回来……”
凌晨四点,天边开始泛起一丝灰白。
他站起来,揉了揉发麻的腿,继续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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