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叫声彻底失控,变成了破碎的哭喊:
“啊——!主人……射了……好多……阮梅的子宫……被主人的精液……烫到了……呜呜呜……好满……溢出来了……哈啊……阮梅……好幸福……”
然后是一阵长长的、满足的叹息。女人的声音软下来,哑得不成调,却带着极致的餍足:
“主人……好棒……阮梅……被主人操坏了……”
停云的意识在这一刻猛地清醒了一大截。
她听懂了。
那是性爱的尾声。是女人被彻底占有、被灌满、被操到高潮迭起的余韵。
而那个被称作“主人”的男人……他的喘息、他的低咒、他的每一次撞击……都像烙铁一样,一下下印进她刚刚重塑的灵魂里。
她是谁?
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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