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尖叫了一声“主人——!”声音拔到极高,随即戛然而止,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在他胸口,眼睫湿漉漉地颤着,嘴角挂着满足的涎水,彻底昏了过去。
实验室里只剩粗重的喘息和滴答落地的液体声。
空喘着气,低头吻了吻阮梅汗湿的额头,声音温柔得像哄孩子:“睡吧,阮梅。辛苦了。”
他小心地把她从自己身上抱起,阮梅软得像一团棉花,头靠在他肩窝,呼吸细弱却均匀。
空的巨根从她穴里滑出时带出一大股混浊的白浊,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滴在金属地板上。
他没在意,只是把她抱得更稳,赤脚穿过实验室的走廊,推开隔壁的休息室卧室门,把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阮梅翻了个身,下意识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满足的哼唧,像只被喂饱的猫。
空给她盖好薄被,又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句“好好休息”,才转身离开。
他重新回到实验室时,脚步还有些虚浮,裤子随意拉上,衬衫扣子也没系齐,露出胸口大片被抓挠过的红痕。
然后他整个人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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