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另一部分声音却在耳边低语:如果不做,人家就会消失,就会重新被拉回起源,就会永远见不到穹……穹还在列车上等,等一个永远不会回来的她……人家……不能让他再哭了……
昔涟咬紧下唇,牙齿几乎咬出血。
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空的性器上,瞬间被那热气蒸腾成一丝白雾。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神里只剩一种决绝的空洞——为了穹,她必须忍受。
她必须……把这份背叛进行到底。
她的手缓缓合拢,指尖先是试探性地握住那根粗大的柱身。
掌心立刻被撑满,热得发烫,粗壮的尺寸让她五指勉强合拢,指缝间还能感受到它跳动的脉搏。
她不熟练地上下撸动,动作生涩得像第一次握住陌生物体——先是轻轻地从根部向上滑,掌心摩擦着那层薄薄的皮肤,感受到青筋在指下鼓胀;然后又从顶端向下,拇指不小心擦过冠状沟,那里最敏感的地方立刻让空的性器猛地一跳,顶端渗出的液体沾湿了她的指尖,黏腻而温热。
“……唔……”昔涟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小的呜咽。
她高挑的身躯微微前倾,粉色的长发垂落下来,几缕贴在脸颊上,被泪水打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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