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手本能地推拒空的腰,却软绵绵地没有力气,只能无力地抓着他的衣服,指甲抠进布料里。
空的抽插越来越顺畅。
龟头每一次顶进喉咙,都挤压着她的软肉,青筋摩擦着舌根和上颚,带出更多黏腻的唾液。
顶端撞击喉咙时,她会本能地干呕,喉咙收缩,像在吮吸他一样,让他舒服得低哼一声。
每次抽出时,龟头边缘刮过她的唇瓣,带出一串透明的液体,挂在她的下巴上,像淫靡的项链。
感官被无限放大:口腔里满是他的味道,咸腥、苦涩、热得发烫;鼻腔被麝香味填满,每一次呼吸都吸进他的气味;喉咙被顶得发麻、发酸,眼泪止不住地流,模糊了视线;耳边是“咕啾咕啾”的水声,和她自己压抑的呜咽;双手抓着他的衣服,指尖发白,却推不开他。
人家……在用嘴……帮别的男人……穹……对不起……人家脏了……
脑海里穹的脸不断闪现——他温柔的笑,他红了的眼睛,他沙哑的“我爱你”。
每一次空的抽插,都像在把这份记忆往更深的地方捅,每一次龟头顶到喉咙,都像在提醒她:她在背叛,她在用嘴侍奉另一个男人,她在用这份玷污换取穹的未来。
泪水混着唾液往下流,滴在麦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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