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天鹅的呼吸乱得不成样子,胸口剧烈起伏,雪白的乳肉随着喘息在两人之间挤压变形,乳尖摩擦着他敞开的衣襟,带来一阵阵细密的刺痛与酥麻。
她试图偏开头,却被那两根手指强硬地扳正,迫使她仰起脸,直直对上那双淡金色的眸子。
空的瞳孔里没有愤怒,也没有怜悯,只有一种近乎平静的、带着兴味的审视,像在看一件终于抓到手的、顽皮却有趣的玩具。
他低头,鼻尖先是轻轻蹭过她的鼻梁,然后顺着鼻梁下滑,停在她唇瓣上方一毫米处。
热气喷在她已经因为缺氧而微微发白的唇上,带着淡淡的金属与星尘的味道——那是属于他的、独一无二的气息。
黑天鹅本能地抿紧唇,牙关紧咬,像最后的防线。
空却只是极轻地笑了一声。那声音低沉,从胸腔里震出来,震得她贴在他胸口的乳尖又是一阵发颤。
然后,他毫不犹豫地吻了下去。
不是试探,不是温柔的啄吻,而是直接、强势、带着掠夺意味的深吻。
他的唇先是复上她的,温热而干燥,带着一点粗粝的触感,像被风沙打磨过的岩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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