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赤裸的身体完全贴在他身上,雪白的肌肤与他被汗水打湿的金色皮肤形成鲜明对比,乳房被挤压得变形,乳尖摩擦着他胸膛的肌肉,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让她发出细碎的吸气声。
空把她轻轻放在观景舱中央那张宽大的、原本用来观星的软榻上。
榻面冰凉,黑天鹅的后背一接触到,就忍不住弓起腰,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可空的双手已经按住她的膝盖,毫不费力地把她的双腿分开到最大幅度。
她腿间的秘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阴唇因为先前的自渎和刚才的吻而肿胀得发亮,颜色从粉转成深玫,表面覆盖着一层晶莹的液体,在灯光下像涂了蜜糖。
阴蒂挺立在最上方,小小的一颗,像一颗被过度刺激而充血的珍珠,微微颤动着。
穴口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呼吸,每一次收缩都带出一丝透明的蜜液,顺着股沟滑向臀缝。
空低头,鼻尖先是轻轻蹭过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那片皮肤。
热气喷在她湿润的阴唇上,黑天鹅浑身一颤,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了一下,像在无声地邀请,又像在慌乱地逃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