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眼前重新焕发生机的少女,声音温和清朗,语气坦荡随性,一字一句做着自我介绍:“我的名字是空,一个穿梭万千世界、四处游历的旅行者,路过这个世界时,见你被不公宿命折磨,不忍见你陨落,便出手助你一臂之力。”
他顿了顿,目光温柔,如实说出后续打算:“我已将我的生命力注入你体内,你的伤势会彻底痊愈,很快就能恢复如初。等你养好身体,我便会离开,继续我的旅途,去见证更多世间的故事。”
这句“离开”,瞬间戳中了绘梨衣心底的恐慌。
她刚从死亡边缘被拉回,刚摆脱囚禁半生的祭品命运,刚遇到第一个善待她、不把她当怪物的人,眼前的空,是她黑暗人生里唯一的光,是她此生唯一的安稳寄托,她再也不想回到孤独绝望的日子,再也不想失去这份温暖,恐慌与不舍瞬间涌上心头,让她全然顾不得羞涩与虚弱。
绘梨衣挣扎着从樱花花毯上坐起身,不顾身体刚痊愈的轻微虚软,朝着眼前的金发少年猛地扑过去,伸出纤细的手臂,紧紧抱住了空的脖颈,因为身高差的缘故,她微微弯腰,将整个人都埋在空的怀里,力道大得生怕一松手,眼前的人就会消失不见。
她将脸埋在空的颈侧,感受着他身上温暖的气息,红色的眸子里泛起薄薄的水雾,满是慌乱与急切,嘴里发出细碎软糯的单音节,紧紧抱着空不肯松开,用尽全力表达着自己的不舍,她不想让空走,一刻都不想。
被少女突然紧紧抱住,空微微一怔,清晰感受到怀里柔软温热的身躯,少女独有的清浅气息萦绕鼻尖,怀间的饱满柔软、腰肢的纤细柔软,还有垂落的小腿轻轻蹭过他的手臂,那双精致的美足微微蜷起,贴着他的裤脚,温软的触感清晰传来。
他没有推开,也没有刻意主动,只是静静坐着,任由她抱着,感受着这份纯粹到极致的依赖,心底泛起一丝淡淡的暖意。
他太懂这份恐慌了,这个从小被囚禁、被当作工具的少女,从未被人真心善待过,此刻的紧抓,是绝境逢生后对唯一温暖的不舍。
空语气愈发温和包容,抬手轻轻拍了拍绘梨衣的后背,柔声安抚,语气笃定:“别怕,我没有说现在就走。我的生命漫长无尽,时间于我而言无穷无尽,本就不在意多停留一段时日。你若是不想我离开,我便陪你一段时间,等你彻底痊愈,等你找到想要的自由与安稳,我再做打算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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