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粗暴撞击喉管底部,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湿腻的“咕咚”闷响,喉咙肌肉被反复撑开到极限,红肿得发烫。
她眼泪狂流,鼻涕混着泪水一起往下淌,脸颊通红,嘴角被拉扯得发白,可她没有丝毫停顿,反而更用力地把脸往空的胯部砸去,鼻尖一次次撞上耻骨,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茎身在她喉咙里进出得飞快,青筋摩擦着喉壁内侧,每一条凸起的筋都像刀刃般刮过敏感的黏膜,带来火辣辣的灼痛。
灰姑娘的喉管痉挛着死死箍住龟头,像一张贪婪的肉嘴要把整根性器吞进肚子里。
她喉咙发出连续不断的“咕噜咕噜”吞咽声,唾液大量从嘴角喷溅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流,把阴囊和床单都浸得湿透。
她的双手死死扣住空的腰,指甲掐进肉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指尖甚至感觉到空的肌肉在睡梦中抽搐。
“王子大人……您的性器……好粗……好硬……插得我喉咙好痛……可是我好爱您……我爱您爱到发疯……”她从被堵住的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哭腔,每说一句就猛地再吞到底,龟头顶进喉管深处,顶得她眼前发黑,呼吸完全中断。
可她越痛越兴奋,越痛越想证明这份爱有多彻底。
她的脑子里只有空,只有这个给了她新生、给了她意义的男人,他就是她的神、她的命、她的全世界。
她愿意用喉咙被插烂、被插肿、被插到说不出话,只要能让他舒服,只要能让他射出来,她什么都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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