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覆盖在她们隆起的肚子上,掌心能感受到轻微的胎动,一下,又一下。

        那是生命在生长,是我们三个人的血脉,是我们这段扭曲爱情结出的果实。

        “后悔吗?”有天晚上,我妈突然问。

        “后悔什么?”我侧过头看她。孕期的水肿让她看起来圆润了一些,却有种母性的光辉。

        “当初……”她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肚子里的宝宝,“你威胁我,强迫我,把我变成这样。用视频,用监控,用那些下作的手段。把我从一个受人尊敬的母亲,变成一个……只能依附你生存的性奴。”

        好几年了,我们很少再提起这个词。

        它太刺耳,太赤裸,揭开了愈合的伤疤。

        我看着她,手轻轻抚摸她高耸的肚皮,感受里面小生命的律动。

        “后悔过。”我说实话实说,“后悔让你哭,让你疼,让你觉得自己脏,让你在无数个深夜里崩溃。”

        我握紧她的手,十指强硬地插入她的指缝,扣紧,“但我从来不后悔结果。如果重来一次,我可能还是会那么做。因为如果不撕碎那个虚伪的表象,我们可能永远走不到今天,永远只能做一对貌合神离的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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