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开那个锈迹斑斑的铁盒。
里面还剩半包饼干,一块巴掌大的黑面饼,几片果脯。
省着吃,能撑三天。
三天后呢?
柳然握着发卡,指甲陷进掌心。
她想起丈夫。
他不是被菌蚀体杀死的——他们躲的那间地下室很安全,食物也够。他死于伤口感染,发烧,说胡话,最后两天连她都不认得了。
临死前他攥着柳然的手,嘴唇微动,已经发不出声音。
但她读懂了。
——照顾好晴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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