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摇我们联线,是手里缺人使唤吧?”钱仓没跟他绕弯子。
“没错,这事见不得光。”马连明也是光棍,实话实说,“手底下的亲信不够,缺额很大。到时候把人押送到半道,我突然下令开枪,那些不知情的士兵不会听令,搞不好整出兵变来。到时候没把感染者弄死,咱自家兄弟先火拼,那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了。”
“借调人手倒是不难,我跟钱胖子在维稳队里都有不少老部下。”王前终于也跟着认真起来。
钱仓也吧唧一下嘴表态:“贸易队正好协助你们那边撤物资,估摸快到了。等会我给你发几个的名字,到时候你直接拿我的名义调他们的车。”
“我也给你一些。不过……”王前忽然打寒颤,流露掩饰不住的惶恐,“哥几个,咱们摸良心讲,这次偷摸干脏活,确实是为老总,为小城的长远发展。从大义说,咱们算得是十足的忠臣。
但违背军令也是铁打的事实!而且……你们没仔细掂量过?咱哥三,一个是警卫营副营长,一个政务一把手,一个掌管贸易的财神爷。军、政、商私底联合调兵杀人……”
王前愣是没敢把最后的窗户纸捅碎。
但在任何一个脑子没坏的统治者眼里,手底三个把持要害部门的头目结党营私、还联合调兵搞清洗,是掉脑袋的死罪!
“唉。”马连明叹口气,“事态紧急,那群人就是定时炸弹,我们必须把苗头扼杀在摇篮里。”
“老王啊,我看你是安稳日子过太久,把脑子都过生锈了。格局,把你的格局打开!”钱仓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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