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足足十秒,王前抹把虚汗,憋屈吐出三字:“……气氛组。”

        “滚蛋!老子可不是气氛组!老子是真刀真枪在前面带兵打仗的!”马连明黑着脸怼回去。

        但抗议被俩文官无视,两人继续沉浸在宏大叙事中。

        “正常运转的政府体系里需要那么一个位置,而这个位置也恰好需要一个人。所以咱们才走狗屎运,坐在这分杯肉汤。”王前变得非常清醒,“既然咱们没法给老总提供核心价值,等以后地盘越打越大,哪天来批更听话、更能干的气氛组,老总还留咱们这群废柴过年吗?”

        “所以,这次是千载难逢的投名状!”钱仓终于把话挑明。

        “宋长官要当灯塔的!必须维持住仁慈的领袖形象,不能沾到屠杀无辜的污点!”

        “要放人,就干干净净地放!但放走后呢?人出咱们的地界,死活跟宋长官没有关系了!那是咱们自作主张、抗命截杀!

        万一纸包不住火漏风,大不了挨顿处分!而这,正好是咱们最大的价值。替长官把脏活干了!”

        在两人一唱一和,要把违抗军令的暗杀拔高到开国元勋的高度时,马连明实在听不下去了。

        “你俩他妈在这没完没了,别自我高潮了!”马连明不耐烦地打断他们表忠心的演讲,“张才那边都快把我终端打爆了!赶紧把你们手下靠谱人名发过来,再磨叽会,那帮流民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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