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听得水面上二狗子的一阵低吼,感受着喉咙深处坚硬硕大龟头上的搏动加剧,随着一股股火热粘稠的暖流在自己的喉间口中放肆奔涌,她明白自己的小情郎此刻终于是尽兴了!
可此时她胸腔中的氧气恰好耗尽,“咳咳咳”地不受控制地连呛了好几口水!吓得二狗子紧忙把她从水中托起。
“哎呀,你看你,这么大个人了还逞强!憋那么久给谁看啊!看你呛得!哈哈哈哈,看你那狼狈样儿!快擦擦鼻涕吧,姜欣大法官!”爸爸调侃道。
可我却知道妈妈喷出鼻腔的那团白浊绝不什么所谓的鼻涕……
说是什么午餐,其实更应该是晚餐,因为等我四个人聚在营地,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
大家忙忙乎乎地做好菜,准备好饮品,便已快到六点了。
山里的天黑的好早,待我们齐心协力扎好帐篷,林子里已经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了!
我打开手机一看八点五十七,好么,眼瞅着都九点了!
我们几个忙叨了一天,个个都累得不行,这夜生活刚一开始便不得不结束了。
爸爸钻进帐篷里,戴上耳塞睡进了最里面。他一沾上枕头不到一分钟便鼾声如雷,哪有半点失眠人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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