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说话。
偌大的房间里似乎只有母亲她那越来越重的呼吸,和那器械轻微的咔咔声。
终于,她做完了。
整个人趴在器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那两团椒乳压在垫子上,从侧面看,压得扁扁的,可不知不觉中又悄悄弹了回来。
汗从她身上往下淌,从后背,从腰侧,从大腿,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
二狗子他还站在那里。手还扶在她肩上。
妈妈她慢慢爬起来,坐在器械上,仰着头喘气。
那马尾彻底散了,头发披下来,湿透的,贴在脸上、肩上、背上。
那小背心歪了,露出一边肩膀,还有那肩膀下面那截细细的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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