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手,轻轻撩起那头纱的一角。
那动作很慢,很柔,像是电影里的慢镜头。
头纱被撩起来,她的脸在那一层薄纱后面若隐若现——那眉眼,那鼻梁,那嘴唇,都朦朦胧胧的,隔着一层白雾,看得见,又看不清。
风吹过来,头纱轻轻飘动,那若隐若现的脸就更若隐若现了,像梦里的影子,像月光下的精灵。
她就那么站在月光下,站在那辆黑色奥迪旁边,站在那铁皮房的门口。
妈妈一只手撩着头纱,一只手垂在身侧。
那垂着的手,手指微微蜷着,指甲上涂着淡淡的豆沙色。
月光照在她身上,把那一身白照得更白——白的蕾丝,白的珍珠,白的薄纱,白的裤袜,白的头纱,白的皮肤。
只有那眼睛是黑的。
那眼睛透过那层薄薄的头纱,正看着二狗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