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着她。
看着那头纱下面若隐若现的侧脸,看着那红红的耳根,看着那细细的脖颈,看着那蕾丝胸衣下面一起一伏的饱满。
“你是说……”他的声音有点抖。
妈妈轻轻点了点头。那点头的动作很轻,轻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瞬间又不懂了。
妈妈抬起头,看着他。那眼睛里有光,亮晶晶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闪。
“几个月前,”她说,声音软软的,低低的,“也是在这铁皮房里,在仁良现在坐的铁沙发上,你,你抱着娘,要,狠狠要了娘!你这小混蛋,还记得不?!”
二狗子的呼吸停了停。
那是他们的第一次。
他哪能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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