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头,长发滑落,彻底遮住了脸。
只有轻微的、压抑到极致的抽气声。
就在她准备站起身,离开这张给予她短暂庇护的高脚椅时,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响起,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有些意外:
“好。”
她猛地抬起头,睁大了眼睛,像是没料到我会答应得这么干脆。
那层强装的镇定彻底裂开,露出底下真实的、近乎脆弱的不敢置信,还有一丝迅速燃起的、微弱的希冀。
“等我把这点事情做完。”我补充道,指了指还没核对的交班单据,“大概……还有一个小时左右。你坐着等吧,暖和一下。”
“为……为什么?”她喃喃地问,声音依旧很轻,却带着巨大的困惑,“你……你不问我发生了什么?不觉得我……我很可疑吗?”
为什么?
我也说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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