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得很好。”他摸了摸我的头,手指穿过金色的发丝,揉了揉那对敏感的狐狸耳朵。一阵过电般的酥麻让我又轻哼了一声。
高潮的余韵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但随之而来的并非空虚,而是海啸般涌入脑海的记忆洪流。
无数画面、声音、情感——属于铃兰的记忆,毫无保留地向我敞开。
我看见了年幼的她在东国的神社庭院里蹒跚学步,毛茸茸的尾巴还控制不好平衡,经常把自己绊倒。
看见了父亲——那位神职人员温和的笑容,以及母亲忍冬在烛光下为她梳理长发时,指尖轻柔的触感。
看见了决定离开东国时的不舍与迷茫,看见了初到叙拉古时对陌生环境的警惕。
看见了家族冲突的阴影,看见了手臂受伤时的疼痛与恐惧,也看见了被送到罗得岛时,对博士那份最初的、纯粹的依赖与信任。
更看见了那些独处的、隐秘的时刻:深夜在宿舍床上,手指隔着睡衣无意识地抚摸胸口;洗澡时热水流过身体某些部位时,那阵莫名的悸动;偶尔在训练中看到博士专注的侧脸时,心头掠过的、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细微波澜……
所有这些记忆,此刻都成为了“我”的一部分。
铃兰的天真,铃兰的努力,铃兰对世界温柔的期待,铃兰内心深处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悄然萌动的欲望——它们交织在一起,与此刻占据这具身体的、属于博士的阴暗欲念产生了奇异的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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