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单手持枪,用一种极其精准且暴力的点射压制住了走廊尽头的火力点。

        她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仿佛这漫天的弹雨只是某种无关紧要的背景噪音。

        但在撤离到外围防线时,意外发生了。

        一枚流弹击中了头顶的锈蚀管道,引发了小规模的坍塌。素世被绊倒了。而在她的身后,一名杀红了眼的帮派分子正举起手中的土制猎枪。

        海铃的大脑甚至没有经过思考。那是身体的本能,是刻在骨髓里的战术反应——或者说,是某种更为深层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保护欲。

        她猛地转身,扑向素世。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海铃感觉左肩像是被一柄铁锤狠狠砸中。巨大的冲击力让她整个人向后踉跄了几步,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海铃?!”素世的尖叫声伴着耳鸣在她的耳中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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