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她会伪造一份任务失败的报告交给雇主的中间人,把责任推到实验大楼自身的安保系统失控上。
这不是一个完美的方案。雇主迟早会发现真相。但至少能争取到一些时间。
至于素世的母亲——
“那是我的事。”素世说。
她坐在越野车的副驾驶座上,手里握着那个加密通讯器。屏幕是黑的。她还没有拨出那个号码。
“你打算怎么说?”海铃问。她坐在驾驶座上,单手把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大腿的绷带上。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出血已经完全止住了。
“实话。”素世说,“任务失败。东西在大楼坍塌中被毁。”
“她会信吗?”
“不会。”素世看着通讯器的黑屏,嘴角勾起一抹苦笑,“但她没有证据证明我在撒谎。而且……她现在没有别的棋子可以用了。”
海铃沉默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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