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将头深深地埋在弯曲的臂弯里,仿佛这里是抵御外部冰冷世界的唯一港湾。
背后挽起的发髻不复平日的干净利落,而是略显凌乱,几缕长发散落在她的俏脸上,让母亲的神色显得越发凄楚无助。
她一动不动,甚至连哽咽都已停止,只剩下躯体最深处偶尔不受控制的、细微到几乎不存在的战栗,如同寒夜里濒死蝴蝶最后振翅的徒劳。
母亲对外界的一切,包括自己此刻正暴露在空气中濒临完全走光的母性象征,仿佛都失去了所有感知。
我看到襄蛮在母亲身后探着头,那如同观赏艺术品般、甚至带着一种病态痴迷专注的窥胸眼神!
“妈——!快醒醒,你的乳房,你的乳头,全被襄蛮这恶心的家伙看光了!”我双眼冒火,妈妈曾经替襄蛮手淫,我不知道他们的关系已经到了何种地步,此刻我冲进去,妈妈现在这种状态,看到我会不会羞愤欲死?
还会产生什么样无法预测的后果?
我无法像平常解数学题一样给出正确答案,一时间心乱如麻。
襄蛮咽了口唾沫,并未急于去解脱母亲的胸罩,而是极其小心极其缓慢地伸出手指,试探性地、轻轻抚过母亲那冰凉布满细鸡皮疙瘩的光裸上臂,他的动作极其轻微,生怕再度吓跑母亲。
但是这一次,母亲仿佛失去了所有气力,没有躲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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