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杰那张床空荡荡的。这间只有十几个平米的屋子,现在一半是活人的热气,一半是死气沉沉的空铺。
我在床上烙了半个小时的饼。
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脑子清醒得要命,一点困劲都没有。心脏频率比平时快了不少,震得胸口发闷。
走廊里传来动静。
周姐那屋的门开了,又关上。
拖鞋擦着地板的脚步声。
卫生间门响。
水龙头放水的声音。
水声停了,脚步声又顺着走廊走回那屋。
门“咔哒”一声关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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