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里面取出那带着淡淡洗漱水味、表面覆盖着粘腻润滑液的避孕套。
她先是摘下那座挺立塔楼上的“小帽”,用温热的手掌按摩抚慰着,然后才慢条斯理地,将另一顶“帽子”为他戴上。
“这是最后一个了,”她仰起脸,眼神里既有无奈,又有浓得化不开的爱怜,“这次可一定要好好给我送到顶啊。”
席德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回答了她。
他将艾琳娜的身子翻转过来,让她背对着自己,从身后紧紧搂住了她的腰肢。
他的手坚实有力,像铁钳一样搭在她腰上,让她毫不能挣脱,仿佛一个经验丰富的柔道运动员。
被这样完全掌控的感觉,让艾琳娜一阵腿软。她忽然有些患得患失,轻声问:“席德,你是不是也用这双手,抱过别的女孩?”
席德没有回答。
他只是猛地加快了冲刺的力道,每一次都毫不怜惜地向她最深处挺近,狠狠搅动着那片深谷中所有敏感的枝芽。
他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证明着她的独一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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