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很快,甚至有些机械,仿佛只是在完成一项不得不做的、令人不快的任务。
做完这些,她擦干身体,穿上干净的睡裙,就回到了卧室。张建华的枕头空着。她躺上床,关掉灯。
黑暗笼罩上来。
身体的极度疲惫如同潮水,瞬间将她淹没。
这一次,她没有失眠,没有辗转反侧,没有在羞耻和恐惧中煎熬。
几乎是在头挨到枕头的几分钟内,她就沉入了黑甜无梦的深度睡眠。
……
这一觉,睡得格外沉,格外久。
直到第二天早上,窗外阳光大亮,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柳安然才迷迷糊糊地醒来。
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摸床头柜上的手机,按亮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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