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拿起昨晚换下来、随意扔在脏衣篮里的那套藏蓝色西装,准备扔进洗衣机。
突然她顿了顿,好像想起了什么将手伸进口袋,掏了出来一张纸条。
是一张从那种廉价的、边缘粗糙的小记事本上撕下来的纸条,折叠得皱皱巴巴。她展开纸条。
上面用歪歪扭扭、力道很重的字迹,写着一串十一位的数字。没有署名。
纸条在她指尖微微颤抖。她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很久很久。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厌恶,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极其微弱的悸动。
最终,她没有把纸条扔掉。
她将它重新折叠好,动作有些僵硬地,放回了自己今天要用的那个手包的夹层里。
然后,她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将脏衣服扔进洗衣机,设定好程序,拿起手包和车钥匙,走出了家门。
……
来到公司,已经快十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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