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周课多吗?”她背对着他,一边盛汤一边问。
“还好,老样子。”张庸回答,目光却落在她纤细的脖颈上。
家居服的领口有些宽松,随着她动作,偶尔能瞥见一点锁骨下方的肌肤。
那里光洁白皙,没有任何可疑的痕迹。
仿佛那天晚上他看见的红痕,只是灯光造成的错觉,或者,早已被时间或昂贵的遮瑕膏掩盖过去。
他想起那枚被他藏在书房抽屉最深处的珍珠耳钉。
冰冷的,沉默的,却是唯一坚硬的“证据”。
其余一切,都漂浮在猜测、直觉和令人窒息的暧昧里。
“我周四要出差,去深圳,三天。”刘圆圆端着汤碗回来,重新坐下,“有个合作项目要最后敲定。”
又出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