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调整着内裤的位置,让裆部最污浊的区域朝上,正对着盒盖——仿佛这是献给黑猫图案的祭品。
接着,她开始“整理”盒内的空间:用指尖将边缘干涸的精液刮下来,抹在内裤表面;又将盒角残留的、混合了沙拉汁液与精液的粘稠物,仔细涂抹在蕾丝边缘。
她的动作越来越慢,呼吸越来越重——每一次触碰那些半凝固的体液,她的腰肢就会不受控制地轻颤,穴口随之翕张,挤出新鲜的蜜液,浸湿腿间的珍珠链条。
最后,她捧起便当盒,低头深深嗅了一口。
封闭空间让气味变得愈加浓烈精纯:精液的腥、爱液的甜、蔬菜汁液的微酸——全部被那条内裤吸收、混合、发酵,化作一蓬暖湿的、足以蚀骨的雾。
她闭上眼睛,睫毛剧烈颤抖,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饱含足与渴求的呜咽。
“哈啊.……放好了哦……前辈.…”她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每一个音节都裹着黏腻的水汽。
她仍跪坐着,双手将便当盒捧在胸前,仿佛那是最珍贵的宝物。
腿间珍珠因她的颤抖而相互碰撞,发出细碎的、淫靡的轻响,与跳蛋的嗡鸣交织成一只有她能听见的淫堕乐曲。
没有给她太多适应的时间,我的目光向下,落在她毫无遮掩、泥泞一片的下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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