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闻言,轻轻摇了摇头,唇边残留的白浊随着动作微微颤动,她温柔地说:“傻孩子……这是姐姐该做的……也是神明要的……你好好休息吧。”
我点点头,腿还有些软,却还是撑着身子站了起来。
嫂子仍跪坐在原位,宽大的和服下摆在她膝下铺开,宛如像一团被烛光晕染的藕荷色云朵。
她正捻起一张纸巾,但还没有擦拭的意思,脸上的精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提醒着我刚才发生的一切。
我最后看了她一眼,转身拉开纸门。
“哗——啦——”
走出房间的那一刻,走廊的空气忽然冷了下来。
头顶那盏积灰的吊灯依旧昏黄,脚下的旧杉木板在夜里格外敏感,我每迈出一步,都发出细微的“吱——”声。
我恍惚地意识到,隔壁的房间里,已经彻底没了动静。
刚才还传来女孩压低的笑声、被褥翻动的沙沙声、甚至儿歌的哼调,此刻则安安静静的,只剩纸门后隐约透出的呼吸声,均匀而浅淡,似乎两个孩子已然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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