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她说,声音依旧很轻,却很认真,“我教你做。”
我愣住了。
“你教……我?”
“嗯。”她点点头,移开视线,落在走廊另一端的虚空里,耳根有些泛红,“你做的,太丑了。”
我看着她。
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耳廓,看着她故作平静的侧脸,看着她手里那个摔裂的便当盒。
忽然笑了。
“好。”我说。
午后的阳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斜射进来,将我们两人的影子拉得细长,交叠在一起。
空气里还残留着刚才冲突的余韵——大野刚他们离去的脚步声早已消失,但那股紧绷的气氛尚未完全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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