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音没再说话,但步子放慢了些,和我重新并肩。
我们沉默地走了一段,她的肩膀比刚才松了些,嘴角那点紧绷的弧度也软了下来。
走到一处石阶拐角的时候,她忽然伸出手,手指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背。
那触感很轻,就像羽毛扫过,转瞬即逝。
“她还会再来吗?”她问,声音比刚才柔和了许多。
“大概会吧,”我说,“她说这周末神社有活动,还要来采访。”
凌音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她把手收回去,重新插进裙子的口袋里,继续往前走。走了几步,又开口了。
“不许再单独跟她见面。”
“好。”
我说出这个字的时候,明显看到凌音的嘴角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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