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下怎么会卷进来?
他明明只是普通的高中生,今天白天还和我在游戏厅里打街机,招待周围的同学们,现在却在这个偏殿里,半裸着跪坐在烛光下,一副郑重的模样。
与此同时,大岳医生的脚步声正渐渐远去,拖鞋踩在木地板上的闷响越来越轻,最终完全消失在偏殿外间。
他离开了这个小房间,只留下木下一个人跪坐在原地。
虽然从我的视角来看,只能是一副皮影戏般的黑色轮廓,但也能清楚地观察到,木下正保持着端正的跪坐姿势,双手规矩地放在大腿上。
他的胸膛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呼吸声也比刚才更重了一些,却又努力压抑着,似乎是不想让它变得太过明显。
我躺在狭窄的储物格里,心跳如擂鼓。
原来如此……
这究竟是什么情况,我已经明白了。
这肯定还是侍奉雾隐之神的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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