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宿命,从来不信,相信的是努力和选择。但那个梦我没有办法解释,也没有办法放下,只能让它在脑子里留着。
……
妈妈在厨房已经准备好了咖啡。
我下楼,看见她的第一眼,脚步停了一下。
她今天穿了一件及膝的黑色铅笔裙,裙摆侧开了一道口子到大腿下段,里面是透明质感的肉色丝袜,腿的曲线被裙子绷得非常利落。
上身是玉绿色的丝质衬衫,领口微微V开,锁骨下方的弧线若隐若现,不露,就是那种你知道那里有什么、但看不清楚的感觉。
黑色合体的外套搭在椅背上,她斜靠着台面吃酸奶,另一只手拿着吃了一半的吐司。
我在楼梯口停了两三秒,才往厨房走过去。
“去做庭审?打扮成这样。”
“打仗就要备好武器。”她轻描淡写,低头喝了口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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