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秦姐姐。谢谢你。”
秦姐又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拍了拍他的手臂。
“别把自己搞垮了。”她说,“你妈回来的时候,她更需要你是完整的,不是一具只剩半口气的壳子。”
她走了。
陆铭站在原地,太阳已经爬到了头顶,照得脊背发烫。
他把锤子插在地上,站了一会儿,把秦姐那几句话在心里过了一遍。
说开了,未必变得更坏。
但不说,一定会憋死人。
他往手心吐了口唾沫,重新握好了锤把。
还有好几块石板要凿,但心里那口郁气,散了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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