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意没有穿上衣,只穿了一条宽松的灰色运动短裤,连内裤都没穿,任由那根依然处于半勃起状态的巨物在裤裆里晃荡着,走出了房间。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煎鸡蛋、热牛奶、还有几根油条。

        林建国那个老王八又不见了踪影,估计是嫌昨晚挨了一巴掌没脸见人,一大早就躲出去了。

        林雪梅正端着两碗白粥从厨房里走出来。她今天穿了一件保守的浅蓝色长袖家居服,头发整齐地挽在脑后,试图恢复她那端庄贤淑的母亲形象。

        但她那微微红肿的眼眶,以及眼角眉梢掩饰不住的春情,彻底出卖了她。

        “妈,早啊。”我拉开椅子坐下,大马金刀地敞开双腿,用一种极其慵懒、极其充满雄性侵略性的姿态靠在椅背上。

        “早……早。”林雪梅把粥放在我面前,手微微有些发抖。

        她下意识地看了我一眼。

        当她的目光触及到我那赤裸的、充满爆炸性力量的胸肌和八块腹肌时,她像触电一样迅速移开了视线。

        但仅仅过了不到两秒钟,她的目光又不受控制地滑向了我的双腿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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