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年代建成的老旧家属楼,最大的毛病除了没电梯和下水道经常堵塞之外,就是那形同虚设的隔音效果。

        这天深夜,大概是凌晨两点多。

        整个城市都陷入了沉睡,连窗外树上的知了都停止了鸣叫。

        闷热的空气像是一锅煮沸的浓汤,黏糊糊地贴在人的皮肤上,让人心烦意乱。

        我躺在自己房间那张单人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白天在客厅里,林雪梅那38英寸的极品肥臀擦过我手臂的触感,就像是烙铁一样印在了我的神经上。

        只要我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她那双白得晃眼的大长腿,以及热裤边缘隐约透出的骆驼趾。

        我的下半身早就硬得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直挺挺地撑在空调被下面,胀痛得难受。

        “呼……”

        我烦躁地长出了一口气,伸手扯过床头的纸巾盒,准备像前几天一样,靠自己的双手来解决这过剩的精力。

        就在我的手刚刚握住那根滚烫的巨龙时,一阵极其细微、却又极其清晰的声音,突然穿透了薄薄的墙壁,钻进了我的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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