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我锁上房门,拿出DNA测试套件。
按照说明,我将夏洁和婴儿的头发分别放入两个采集袋,然后贴上标签。
寄出样本的那一周,是我人生中最漫长的一周。我每天查十几次快递信息,看到样本被签收,看到实验室开始检测,看到状态变成“分析中”。
第七天晚上,邮件来了。
“DNA亲子鉴定报告:样本A(母)与样本B(子)生物学亲权概率大于99.99%。样本C(疑似父)与样本B(子)生物学亲权概率大于99.99%。”
下面是一堆我看不懂的数据和图表,但最后那行字我读了一遍又一遍:
“结论:样本C是样本B的生物学父亲。”
我盯着屏幕,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冲上了头顶。然后我开始发抖,从轻微到剧烈,最后整个人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气。
是我的。
那个孩子是我的。
夏雨薇,我的女儿。夏洁生下了我的孩子,而她和她丈夫都毫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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