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车上,我将她小心地放在后座,让她半躺着。
我翻出车里常备的湿巾和一瓶矿泉水,拧开瓶盖,倒了些水在湿巾上。
然后,我跪在后座的地垫上,颤抖着手,轻轻地、极其小心地,擦拭她大腿内侧那些已经干涸或正在流淌的污秽。
白色的、粘稠的液体,混合着淡淡的血色,沾满了湿巾。
每擦一下,我的心就像被钝刀割了一下。
我擦得很仔细,很慢,仿佛这样就能擦掉已经发生的事实。
但我心里清楚,有些东西,是擦不掉的。
它已经进入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擦干净外部的污渍后,我帮她整理好那件早已破烂不堪的礼服,尽量遮盖住身体。
然后,我脱下自己的衬衫(幸好里面还有件背心),垫在她的身下,以免弄脏车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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