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夫这手笔……啧啧,三枚破境丹药,说送就送,赤火王朝怕是翻遍国库也找不出第二份啊!”
“就是!父亲若知玉儿妹妹带回这么一位道侣,怕是要从镇关大帐里连夜赶回来敬酒三坛!”
婵久年纪最小,话也最直,端着酒盏眼睛发亮:“姐夫,你以后可得多来走动啊!我们兄弟三人,还指望你多指点一二呢!”
顾砚舟唇角始终噙着温和的笑,举盏相迎,声音不高不低,却字字落得妥帖:“几位兄长言重了。玉儿是我的道侣,她的家人,便是我的家人。日后但有差遣,尽管开口。”
三人闻言更是激动,婵听寒重重拍了一下桌案,豪气干云:“好!妹夫这话我记下了!来,干!”
酒盏相碰,清脆一声。
顾砚舟饮下杯中酒,面上笑意未变,心下却极淡地想:玉儿姐的面子,总得给足。
另一边,婵玉儿已拉着云鹤与疏月,出了正厅,沿着抄手游廊往后院闲逛。
夜风微凉,廊下灯笼摇曳,映得三女身影如画。婵玉儿走在最前,绯色纱裙轻曳,步子欢快,像只终于回巢的小雀儿。
转过一处月洞门,迎面便见萧冷玉负手立在垂花门下,墨蓝宫装在灯影里泛着冷光,眉宇间那股常年不散的肃杀之气,此刻却淡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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