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低低地、带着颤抖问道:

        “外婆……这里……还疼吗?……我……我可以摸吗?”

        托雅看着少年那双充满敬重与渴望的眼睛,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极淡的柔软与安心。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深吸一口气,用低沉沙哑、带着王妃般尊贵却又安心后的柔软声音,轻声道:

        “凡凡……摸吧……外婆的耻辱……现在也是你的了。从今往后……外婆身上所有的印记……包括这道伤痕……都属于你。”

        她的声音平静从容,却在最后几个字时带上了一丝极轻的颤意。

        那道断尾疤痕在冷凡指腹的反复摩挲下微微发热,仿佛连耻辱本身都在这温柔的触碰中渐渐融化,化作一种被彻底接纳的安心。

        冷凡喉结滚动,心底涌起强烈的占有欲与怜惜。

        他低头轻轻吻上那道疤痕,滚烫的嘴唇贴在冰凉的皮肤上,一下一下虔诚地亲吻。

        吻着吻着,他的龟头从湿滑的裹泉屄中缓缓退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金色精液与冰凉蜜液的黏稠液体,顺着黑色丝袜大腿内侧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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