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长辈,被继子这样掰开屁股羞辱,这种精神上的刺激比肉体上的还要强烈。
“这有什么好哭的?”
裴辞笑着,那笑声里裹着蜜糖,又藏着刀子。他扶着自己那根紫红狰狞的坚硬,对准了那个还在流水的洞口,腰身缓缓下沉。
“噗嗤——”
没有任何阻碍,硕大的龟头再次破开了那层层叠叠的软肉,长驱直入。
“啊——!”宋晚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虽然已经松软了许多,但那根东西实在是太大了,每一次进入都像是要把她的肚子撑破。
裴辞这次动得很慢,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然后在那块敏感的软肉上细细研磨。
他一边操,一边俯下身,贴着宋晚的耳朵,用那种最温柔的情人般的语气,说着最下流的话:
“……妈妈被我操松了……”
“没、没有……”宋晚情不自禁反驳着,身子下意识夹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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