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军搂紧沈华：“妈，你永远是我妈。”
“知道，”沈华转头吻他，“小军也永远是妈妈的儿子。”
林浩看着对面的母子，又低头看看怀里的母亲，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他抱紧苏玉，在她耳边轻声说：“妈，谢谢你。”
“谢什么？”苏玉抬头看他。
“谢谢妈接受我，”林浩的声音很轻，“谢谢妈……爱我。”
苏玉眼中泛起泪光，她捧住林浩的脸，深深吻他：“小浩，妈妈永远爱你。无论以什么身份，妈妈都爱你。”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沈华的声音打断他们。
“水凉了，”沈华说，“咱们冲一下吧？”
四个人慢慢从浴缸里出来。淋浴区很大，有两个花洒。沈华拉着苏玉站到一个花洒下，陈军和林浩站到另一个。
温热的水流冲掉身上的泡沫和体液。沈华帮苏玉洗头发，动作很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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