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望着被自己骑在胯下的杨清琳,桃花眼中满是恶劣又兴奋的光芒,声音又娇又狠地骂道:
“舔啊!用你这张平日里装逼训人的高贵脸蛋,给小骚货好好舔逼!舌头再伸深一点!对!就是这样,再亲我的阴蒂!用力吸!哈哈哈哈,你看看你现在这副猪样!满脸都是我的骚水,眼睛、鼻子、嘴巴全被我淫水糊住了,堂堂集团董事长、万人敬仰的杨总,现在却被我一个小丫头骑脸当肉便器,你他妈也太贱了吧!”
杨清琳被那湿热柔软却充满压迫力的骚穴完全闷住,呼吸几乎完全被堵死,浓烈刺鼻的少女骚味混合着李天易鸡巴残留的浓郁腥臭味疯狂灌进她的口鼻,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她雪白的身体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着地毯,指节发白,却只能拼命伸长粉嫩柔软的舌头,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卖力地伺候着。
她先是用舌尖轻轻挑开陆雨欣肿胀发硬的阴蒂,然后整条舌头卷住那颗敏感的小肉珠,用力吸吮、舔弄、打圈,接着又把舌尖深深捅进对方不断收缩的紧窄穴肉里,疯狂搅动、抽插,像在用舌头操穴一样,把里面混合着李天易浓稠鸡巴味道的淫水和白浆全部卷出来,咕噜咕噜地吞咽进自己喉咙。
“啧,啧啧,咕啾咕啾,”
下流的舔穴水声不绝于耳,杨清琳的眼泪、鼻涕、口水和陆雨欣喷涌而出的淫水彻底混成一片黏腻狼藉的液体,把她那张曾经精致高傲、冷艳不可方物的脸彻底弄得不成样子。
眉毛被黏成一缕一缕,眼睛被淫水糊得几乎睁不开,鼻孔里全是黏液,长长的黑发也被浸湿贴在脸颊上,整张脸又红又肿,布满耻辱的潮红与泪痕。
她心里羞耻到几乎崩溃。
自己可是掌控整个集团的女强人,此刻却像一条最廉价的脚垫和人肉椅子,被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小丫头骑在脸上肆意磨逼、羞辱。
可越是这样的身份反差,那股变态到极点的快感就越强烈,让她空虚到发疼的骚穴一阵阵痉挛,淫水不受控制地顺着黑色丝袜大腿内侧狂流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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