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好像死得很痛苦。

        你想。

        门外传来低沉模糊的男声,他低声叮嘱了些什么,随即,门打开了,凯丹迈步进来,他的脸因某些隐忍的情感而微妙地压抑,然而看到你矗立在窗前的身影时,他眸中的一些东西又化开了,气质变得柔弱保守起来。

        过了一会儿,他开口说话,伴随一声疲惫的叹息:“睡觉吧。”

        凯丹妥协了什么,但其实他此时的态度更类似于破罐子破摔,他脱掉他的披风、肩章,扯去腰带,不耐烦地一粒一粒解开纽扣,将外套挂上衣架。

        走进盥洗室,片刻后又带着沾湿的额前发走出来,坐上了这些时日承接你身躯的柔软床铺。

        他微微陷进被褥中,手掌僵硬地放上床沿,相比起平日里棕挺拔如松的身躯,他此刻略有些佝偻。

        这勾着脖颈的男人背对你,又重复了一遍:“睡觉吧。”

        “……”

        你轻笑了一声,终于舍得从窗前转过身,轻轻笑着睨他:“想什么呢?你在那,我就绝对不会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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