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
察觉到怀里战栗的娇小躯体,男人喉间溢出一声带着浓重鼻音的烦躁咋舌。这声音夹杂着宿醉与餍足后的沙哑,震得林温后背的骨缝都在发麻。
“瞎扭什么?还没挨够操?”
嘴上吐出粗俗不堪的训斥,横在林温胸前的手臂却顺势撤走。
布满陈年旧疤的大手毫不避讳地在她光裸滑腻的脊背上胡乱摸了一把,触及那不正常的滚烫体温,以及后颈处因为干渴而沁出的冷汗时,雷悍浓黑的剑眉不耐烦地拧成了一个结。
男人低声咒骂了一句,随即腰腹猛地发力。那张铺着厚重黑熊皮的木床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凄厉吱呀声,他已然翻身坐起。
黑暗中,雷悍大步走到原木柜前,一把抓起那个老式掉漆的搪瓷茶缸。
里面是大半缸早就凉透的井水。
他仰起头灌了一口,冰冷刺骨的液体瞬间滑入喉管。
“操,冰碴子都快结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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