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岁晚坐在窗下,安静绣线,眉眼依旧清丽,只是眼底再也没有当年的星光。
他站在门外,沧桑几许,终是开口:「岁晚。」
她抬头,神sE平静,无怨无恨,只淡淡问:「陆大人,求线吗?」
这一声陆大人,隔了山河岁月,隔了少年情分,隔了整整一场执迷不悟。
陆时珩喉间微滚,看着她素净的指尖,缓缓抬手。腕间那根红线,依旧还在,磨得发白,却从未摘除。
「我当年的线,还作数吗?」
沈岁晚看着那根残旧的红线,轻轻摇头。
「线已断了。」
「我未曾剪过。」
「人心断了,线便作数不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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