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忘了。

        她只是把我的通宵叫作执行细节,把我的补救叫作团队合作,把我的忍让叫作理所当然。

        我慢慢点头。

        「你说得对。」

        苏曼似乎松了一口气,立刻换回温柔表情。

        「晚晴,我就知道你会懂我。你放心,等我把主管位置坐稳,以後有合适机会,我一定会再把你调回来。」

        我看着她,忽然想起刚入职第一年,我们一起在公司楼下吃关东煮。

        那天她被客户骂哭,坐在便利商店靠窗的位置,眼泪掉进热汤里。

        她说:「晚晴,我觉得这个城市好可怕,大家都只看结果,没有人在乎你是不是已经很努力。」

        我那时候递给她纸巾,对她说:「我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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