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别在於，你有感觉的时候，系统可以压。你选择的时候，它压不住。因为选择是你自己做的。」
祀言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然後他抬头看她。
「那我选择相信你。不是因为系统。是因为我想。」
纪予诺没有说话。她在笔记本上写下：第1020天。外神们给了我新的页码。每一页都是他主动行动的证据。他说「我选择相信你。是因为我想。」
她写完之後，抬头看了他一眼。
他也在看她。
第1050天。
纪予诺把所有的证据整理成一份文件。她在笔记本的第一页写下标题：「作弊行为证据汇总」。然後列出证据。
证据一：作弊系统宣告规则三时出现指令冲突。规则三念完之後，停顿了零点五秒，才补了一句「等待下一位外神」。证明：两个程序在争夺控制权。
证据二：作弊系统删除祀言的情感记忆。他记得事件，不记得感受。事实记忆保留，情感记忆被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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