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天。
纪予诺变了一杯热可可，自己喝了一口。「这个好喝。b黑咖啡好喝。」
她转头看祀言。「我刚刚说我喜欢可可。你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脑子里出现什麽？」
「你喜欢可可。」
「就这样？」
「这是一个事实。」
「没有其他感觉？」
「没有。」
纪予诺放下杯子。她躺回床上。「晚安，祀言。」
「晚安。」他说。没有追问。直接回答。
纪予诺笑了。她在笔记本上最後加了一行：他学会了「晚安」。这不是感觉，这是习惯。但习惯是感觉的开始。我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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