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明白了。
「作弊系统在倒数到第1000天。另一个系统在倒数到另一件事。它们在b赛。看谁先到终点。」
她在笔记本上写下：第900天。两个系统。两个倒数。b赛开始了。
第920天。
墙上的倒数旁边开始出现裂缝。不是物理的裂缝——是光线的裂缝。金sE的数字开始抖动，像是站在地震中的人。
「它在准备。」祀言说。
「你感觉得到？」
「那个声音——告诉我这还不是的声音——它变大了。但它的语气不一样。以前是提醒。现在是命令。」
「命令什麽？」
「命令我不要说话。不要看你。不要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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